职就征收了她四盒胭脂抵款,已入库登记了。”周楠心中大怒,这车记也是可恶,听说生意好得不得了,每月都有四五十量银子的流水,按照二成利计算,至少十两银子的利润。直娘贼,每月才多少税?六十文。对,明朝没有商业税一说。因为士大夫阶层都在经商,自然不会制订商税给自己找不自在。这才是,有背叛阶级的人,却没有背叛利益的阶级。他年我若为首辅,抽税……算了,我也当不成首辅。
周楠这几日心中忧虑,急火攻心,浑身都不舒服。此刻,更是邪火上拱。立即道:“县尊,这车记杂货好大胆子,竟然拦轿喊冤,视我衙门视我国法为何物?我县每月三六九才放牌,他不依规矩来办事,当索拿回衙,杖三十。”
他已经下了狠心要把那混蛋东西打成半残。
史知县:“本官也已经将他喝退了,让他过几日再来上告。对了,那首‘西风多少恨,吹不散眉弯是你的写的?”
听史知县问起,周楠心中得意。
这几天下来之后,他也思 考过自己将来要走的路,以及自己有什么特长,相对与古人来说又有什么优势,足以令自己在这个世界出人头地。
想了想,最后得出一个叫他灰心的结论:其实,我就是一个普通人,就算现在秀才功名再身,估计也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
首先,他不会八股文,根本不可能考中举人甚至进士,更何况他身为吏员,又有罪案在身,科举这条路已经断了。
至于才干,以前在现代社会他就是个坐办公室的,又不是一线工作人员,基本算是没有一技之长。
至于现代人对历史的先知先觉,那种所
第四十章 外快不是那么好找的(求推荐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