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几句诗,狎一狎妓,倒是快活。
他立即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换身当年周秀才留下的儒袍,抓起一把折扇,顾不得春日里天气还凉,狠狠地扇了几下,高声道:“诗词小道,经义道德文章才是正道。当初的游戏之作,怡笑方家,在下周楠,敢问文友是谁?”
那位公子听周楠这么说,心中禁不住腹诽:你就是一个胥吏,就算把四书五经倒背如流又能如何,难不成还去参加科举?
不过,他今天有事情寻来也懒得和周楠应酬,大步走进屋中,“周子木,在下姓名翁名春,字应元,乃是本县县学廪生,上次在梅家诗会时和周兄见过一面的。”
“原来是翁兄,幸会,幸会,还请坐。”周楠想起来了,拱手施礼。他现在在承发房当差,负责的是迎来接往,沟通左右,联络上下的工作。地方上,农桑和文教是知县施政的两大重点。县学生也在他将来必须要打交道的,和这个翁生搞好关系很有必要。
“不用了,我另有要事在身,不克久留。”翁春将手中扇子一合,昂着头,一副眼高于买个名单,就算想走门子将自己从那个改田为桑的名单上拿下来也无妨。
千里作官只为财,身为吏员也要好好捞些外快才能大步流星奔小康。周楠又没有道德洁癖,有钱不拿是孙子。
不过,就这一盒干木耳和松子还有几块硬得咬不动的点心,不是侮辱人吗?
周楠义正词严,道:“翁学生,改田为桑乃是国之大政,不但县中大户人家,将来就算是普通百姓也一并要改,先期名单上又谁又没有谁却有什么关系?在下为县尊门下牛马走,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每月二三两银子俸禄
第三十五章 来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