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内部的组织管理靠的是主奴关系和亲友血缘。
主子跟奴才交代几件事,朋友之间拜托些事情,往往比走正式文件还要便捷。珲春的命令完全不用行政系统下令,他所控制的那些中高级将领,用信鸽和快马几封私信就结了,那效率可比走正常途径快得多。
而且所谓的特普欣嫡系也是个伪命题,晚清官员骨子里还是追求利益的,除非那些被派系所捆绑的很深的高层,其余中下层官员大多数还都是墙头草,那边风大往那边倒罢了。
特普欣和那几个死硬分子被珲春勺烩之后,剩下的官员傻子才会去触那个霉头呢。
法杰耶夫看着破损的冰面,眺望南岸影影绰绰的清国营盘和哨卡,他甚至能听见那些清国奴的嘲笑,已经心力交瘁的法杰耶夫眼前黑差点昏过去。
契科夫还有阿沙文看不好赶紧策马冲过去扶住军团长“将军您醒醒!将军醒醒……大军现在不能没有你,你是我们的主心骨啊!”
“向东……继续向东!”法杰耶夫用微弱的声音说道“直奔乌苏里江口……我能感觉的到,我们的对手已经到了,他们就在乌苏里江等待着我们……”
黑龙江由西向东注入太平洋,而黑龙江的两条最大的支流,个就是松花江,而另条就是乌苏里江。
两条大河平行从南向北流淌注入黑龙江,而着两条大河的交汇口之间只有百五十公里的距离,对于骑兵团来说以急行军度可谓朝夕至,但是此刻的哥萨克军团已经没有了锐气。
人马困乏,个个瘦的都脱了膘了,百五十公里的路程,大军足足走了两天半,等到法杰耶夫看到地图上熟悉的那个三角形的
1644 封锁的黑龙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