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凿三分之二,不凿透了只凿出条长长的冰槽,冰槽之间相互交叉纵横,形成块块百多平方米的巨大冰格子,整个冰层的应力结构彻底被破坏了。
“哈哈哈……”珲春笑道“聪明啊,真是聪明,难怪人们都说人老是宝果不其然!如此处理,人可以平安的在冰面上走,但是战马群想要冲锋那就是找死,只要他们敢往冰面撒上冲锋,那就等着冰层破裂吧!”
老苍头憨厚的笑了笑“大人还可以在这些冰槽内撒木炭和黑土加融化,这样顶多天的时间整个渡口的冰层就全都过不了骑兵了……”
“现在这些人凿冰的度还不够快,大人可以下令在岸边烧开水甚至滚油,到时候那些没开凿的区域,先用滚水和热油浇遍,这样人力再上凿起来不是更省力吗?”
群众的智慧是伟大的,珲春从善如流,道道命令迅下达,整个破坏冰面的进程越来越快了。
这是何等壮观的场景,沿着黑龙江南岸,字排开数百个巨大的锅灶,下面的松木劈柴烧的噼啪作响,铲子又铲子的冰雪丢到锅中很快融化,淡蓝色的火苗舔着锅底,很快热气就开始往上冒,珍珠样的气泡开始滚了出来。
足足有三万军民在起拼了命的工作,跪在冰面上凿冰槽的,来回穿梭送开水浇冰块的,还有抬着筐筐木炭和黑土填坑的,所有人都不知疲倦的工作,甚至岸边烧的肉汤都没人喝了。
就在所有人忙的热火朝天之时,突然黑龙江的北岸冒起了几道浓烟,珲春大惊失色以为敌人已经提前到来,江面上忙碌的军民也吓傻了纷纷丢下工具准备撤回岸边回防。
就在这时候,对岸的河堤上突然钻出成百上千扛
1636 江北遗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