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天盖地的旗帜在空中猎猎作响,大军如蚁群样铺满了整个大地。
猪山筹在支支部队中艰难的穿行,多亏了他们这身独特的军装,所有部队都主动给他们让开了道路,凡是中情局骑兵所过之处,到处都有人主动的让开道路。
“瞧见了吗?这就是东海肖丞相的锦衣卫啊!都是以当十的奇人异事!”
“乖乖,这么说陛下动这次兵变的消息是真的了?”
“这不废话吗?肖丞相是陛下的帝师,老师帮弟子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将来肖乐天在海外的地盘,咱们陛下也能继承呢!这就是规矩……”
“哦哦哦……怪不得啊!你瞧人家这兵练的,你看这身的装备,这得多少钱置办哦!”
“敢情!那都是丞相打造的天兵天将,没听说在欧罗巴洋鬼子的地界都杀了个七进七出吗?要说特普欣也是倒霉,招惹谁不好招惹了这些人!”
“别说了,你看那马背上被捆着的是不是将军?”
“没错就是这王羔子,你还怕他个屁啊!都已经是落毛的凤凰了,黑龙江丢他就等死吧!我看也是报应,勾搭罗刹鬼卖国贼还想有好下场?呸……”
没有了权势的将军屁都不算,被捆在马背上的特普欣臊的就差找个地缝钻进去了,看眼前军队这个调动的效率他就明白了,珲春已经得到了几乎全部中层军官的效忠。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特普欣完全懵了,眼下的切都是他所看不懂的。
这是个被晚清官场彻底熏黑了的老油条,他只知道如提线木偶样去听从派系的命令,去争权夺利,去搜刮民财。
他的心是空的
1633 整军备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