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范儒的灵牌磕了三个头,当他站起身来的时候突然长叹一声“没想到您去世的这么快,本来想让您见一见以后华族的一系列大胜呢,那样也能改变一下您心中的固执,可惜您还是没有挺住啊!”
王怀远在一旁看着厚厚电报纸小声说道“这上面写的很清楚,老爷子最后油尽灯枯了,还被媳妇和儿女逼着向老掌柜施压,他们逼着老掌柜帮着卖官鬻爵……”
“呵呵,当然不是咱们华族的官了,而是大清国的官!冥顽不灵啊,这脑筋难道是水泥浇筑的不成?局势已经到这样了,还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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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廷呢?”
肖乐天瞪了他一眼“小声点,载淳还在船舱里呢,现在还不是和满清撕破脸面的时候,说话都谨慎一点……”
这时候旁边诵经完毕的龙侍大和尚站起身来说道“没事,刚刚陛下说也要祭祀一下范儒,蔡璧暇帮他准备一些祭品,估计得一会才能上来呢……”
肖乐天长叹一声“范儒也是个可怜人哦,他那个家就是他的债,老婆孩子就是用他的老命向我老丈人相威胁,这是要榨干他最后一点利用价值……儿孙债,这就是儿孙债啊!”
“要不是如此苦苦相逼,恐怕虎妞的大伯还能多活一两个月也不一定哦!”
人们为范儒的死唏嘘不已,虽说对这老头没有什么好感,但是毕竟也有一层亲近关系,人死为大稍尽一下敬心也是应当应分的。
感慨之后王怀远说道“老掌柜电报中的提醒也是很重要的,范儒这类人并不孤立,在大清国内这样固执的人数不胜数,这将来都会是我们的阻力啊!”
坂本龙马叹息
1447 我执的人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