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清代外史》记载,同治帝选皇后的时候,慈禧看中了侍郎凤秀家的闺女,凤女“艳绝侪辈”,但是“举止殊轻佻”;同治帝和东太后慈安却都看中了清朝唯一的“蒙古状元”崇绮之女阿鲁特氏,凤女长得相貌平常,可“雍容端雅”。
最后,斗争的结果是他得到了自己喜欢的女人,但同时必须得搭配一个他不喜欢的女人,阿鲁特氏为皇后,凤秀女封为慧妃,事情沒有由此而结束,慈禧太后一直耿耿于怀,看见婚后同治与皇后“伉俪綦笃”,这就更加激起了满腔的不快。
一个三十八岁的女人,守了十二年孤枕岁月(或许是吧),漫长的日子中,她再沒有近距离接触任何异性,身边的儿子,无疑就是她生命的全部,她本就因儿子择妻不合己意而生闷气,如今现竟不似往日之稚朴爱慕,只与新妇缠绵厮守,不由得生出几分不合时宜的嫉妒。
故谕示载淳:慧妃贤明淑德,儿宜多加体贴;皇后年少,礼节未娴,儿不应太过耽迷,误了政事,一条冷酷的家规,毫不保留地显露了慈禧对阿鲁特氏的反感,这对仍然沉醉在新婚燕尔的小俩夫妻无异当头棒喝。
这位天子,恋既不易,离又不能,可谓正处于恋离两难之困境,青葱岁月,却过着尴尬苦难的夫妻生活:想与喜欢的女人相宿,可母后不准;和自己讨厌的女人同床,自己却又不愿意。
帝后之间的政治斗争被引申到了床上,无可奈何的他的反抗之举,就是干脆卷起铺盖终年独宿乾清宫,隋文帝说:“吾贵为天子,不得自由。”其言也哀,其声可悲,世人都想做皇帝,却不知人在其位,难当其身。
同治帝得天时而不得人和,想振兴
713 载淳的爱情故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