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低估法国人的卑鄙,就在大部分缆绳都已经固定好的时候,天琴座号已经调整好了射击角度,暴怒的五官变形的卡夫船长,手指乘风号“装葡萄弹……炸死那些操帆手。”
轰轰轰,海面上一片火光销烟,一片由葡萄弹丸所组成的乌云向乘风号扑去,猝不及防的操帆手顿时被打成了筛子。
“不……”牛多福一声怒吼,他万万沒有想到这群法国鬼子怎么这么阴损“不要管船帆了,左舵三十,大之字形前进,用速度甩开他们……只要回到塘沽,胜利就是我们的。”
葡萄弹可是海战中的杀手锏,这玩意其实就是加大号的散弹,一次齐射就能有上万铅弹组成乌云一样向敌人扑去,对甲板上和桅杆上的水手杀伤力极大。
乘风号上的士兵,一个个都是丞相的宝贝,死一个都能心疼死肖乐天,牛多福宁可丢船也不能丢人命了,这时候不跑还等什么。
渤海上顿时上演了一场怒海争锋的追逐战,一艘飞剪船在最前面进行之字前进,后面两艘护卫舰玩命的追赶,而且是不是还來一次火炮齐射,甭管准头怎么样反正看着是挺吓人的。
三艘船都有不同程度的风帆受损现象,但是总的來说乘风号船帆损失更大一些,这从船速上就可见一斑,沉重的护卫舰居然能和飞剪船跑成一个速度了,可见乘风号的船帆损失有多大了。
渤海并不大,从塘沽出发到金州连一整天都用不到,更别说现在是玩命逃跑了,二十个小时的追逐赛之后,乘风号已经远远的望见了海河的入海口,也看见了大沽口的炮台。
“到家了,咱们到家了……向特区发旗语信号,向大沽
528 炸沉乘风号(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