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留在欧罗巴,学习这些新知识,我就认命你当全权特使,咱们的中德基金就交给你管理,回头我就给你书面文件……”
有的话肖乐天都沒法说,普奥战争其实只不过是现代战争的一个雏形罢了,再过五十年到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时候,那种国力的对抗规模宏大的完全无法想象。
1916年凡尔登战役爆发的时候,德军在九个小时之内发射的炮弹数量就达到一百万发,而那时候的中国刚刚民国五年,各地军阀手里有十几门小口径的野战山炮就足够炫耀的了,这种国力的差距从这一点可见一斑。
这种心里话是不能说的,只要说漏了嘴,肖乐天穿越者的身份也就曝光了。
就在肖乐天和翼王开诚布公的谈心之时,突然从战壕外面传來一阵喊声“东面來了一队骑兵……打的是禁卫师团的军旗……哦老天啊,是首相來了,咱们的铁血首相來看咱们了……”
“全体都有……立正……敬礼…”
战场上无数汉堡新兵挣扎着站了起來,他们在向敬爱的铁血首相敬礼,紧随其后的是來自东方的军官们,他们也向卑斯麦敬礼致敬。
战马跑到高地边缘,卑斯麦的脸色就已经变了,他根本就不敢策马冲上去,不是他马术不精,而是他不敢在如此惨烈的战场上耍威风而已。
在他的面前,四百多特混营士兵和四千多奥地利士兵的尸骸混在在一起,把整个高地全都铺满了,鲜血流淌在泥土里已经成为了一滩滩的烂泥,一脚踩上去血水四溅。
禁卫师团的士兵们全傻眼了,他们不是沒见过惨烈的战场,但是打成这个样子的,他们还是第一次见。所有人都不
380 这是一种信念(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