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鲁士军医正小心的缝合肖乐天胸口的伤口。
“大人,在边境的时候,您用力过猛挣破了伤口的缝合线,而且还沾染了泥土,伤口有点发炎,不过问題不大……我们现在已经离开了法国边境,已经上了卑斯麦首相给安排的专列,从苏黎世出发正向汉堡驶去……”
“弟兄们呢?都撤出來了吗?伤亡怎么样……”肖乐天不顾伤口的疼痛,抓住他俩的胳膊焦急的问道,他很清楚自己都已经坐上专列从苏黎世出发了,这说明昏迷绝对不止一天一夜。
这时候普鲁士情报官保罗也走过來,怀中抱着大大的公文包,开始向肖乐天汇报最新的情报。
肖乐天已经昏迷了36个小时,在他昏迷之后战斗的新军士兵就很快撤出了法国边境,那些疯子一样的骑兵最终也沒敢越过边境追击,要知道现在的瑞士讲德语的民众数量要远远高于法语数量,瑞士国民天然的就对德国有亲近感。
法国这次已经和琉球王国、普鲁士国闹翻了,要是再加上一个中立的瑞士抗议,那么对法国的外交是很不利的。
当然这都是法国骑兵营对上级汇报的官方口吻,其实在他们心中所想,普鲁士情报机构早就侦查清楚了,这群法国佬是真让中国人杀的丧胆了,尤其是那场惨烈的肉搏战,整个交战之地就沒有一具完整的尸体。
就连神 经最大条的老兵都忍不住恶心欲吐,更别说那些沒参加过多少实战的新兵了,往往都是清理一具尸骸就吐一次,擦擦嘴再清理再吐。
当战场清理完毕后,所有人都被战损数据给惊呆了,在这场战斗中,法军两个骑兵营一共战死305人,伤者不计其数,而新军
292肖 肖乐天的失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