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一声跪在地上,面向家乡祖坟方向磕头痛哭“呜呜呜……祖宗啊,孩儿不孝没有保住头发辫子……”
“呜呜呜……人家华族工业区不要带辫子的人,只有剪掉辫子才能进去求活啊!”
“爷奶祖宗啊……我得活着,给咱们家留一条后啊……辫子没了以后还能再长,要是命没有了,咱们家可就绝后了……”
“求祖宗爷娘别怪我……求祖宗爷娘体谅体谅我们啊……呜呜呜!”
火车上的拔刀队员冷冷的看着这些人“呵呵……磕头吧,告别过去的你,换一个新生!”
“真不知道你们这些汉人都是怎么了?就连我们这些扶桑人都知道明朝时候汉人是没有辫子的,怎么现在你们还拿辫子当成宝贝了?”
“都听好了……华族不是说非要让你们不留头发……想留头发可以,留唐朝宋朝明朝的发型都行,就是不许留鞑子的猪尾巴!”
“工厂和士兵不允许留长发,那是为了安全……知不知道?”
“等你们有幸到了那霸到了华族核心区就知道了,哪里有多少文人墨客艺术家,商人科学家……都是随心所欲的养头发,没人管啊!”
“别哭了,上火车……以后你们就知道自己的可笑了!”
人们都知道,此一别就是永别了,三千人找到了活下去的车票,而其他更多的灾民却只能跟着叛军一条道走到黑了!
放下手里的工具,很多灾民自发向前,往火车边上靠,那些警惕的叛军头目们,抽出腰刀开始吓唬。
“退回去……妈的退回去……你们想干什么?想趁乱逃吗?退后……”
“
5040 三千张车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