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铁铲把黑仔停的那间厂房,以及厂房里的地沟,外面空地上所有的存积青苔淤泥都铲干净了。
水龙头换过了,还装上一条网购的十米长洗车喷头,电源也从休息室接到这间厂房,钱多多甚至按照标准的明线安装规范,装了4平方铜芯线,好像看见那边进电闸是这样,钱多多出来也按照这个接,极其认真专心的这么做。
整个厂房地面清理完以后就是墙面,没有重新粉刷,但起码把所有残破的地方铲掉规整,地面灰尘蜘蛛网清扫干净,买来那种廉价的万用孔架,做了两个用来盛装自己陆续网购的机油、滤芯还有各种工具。
但看看完全开敞的厂房没有大门,钱多多把这些东西只能堆锁在车里,又花了两天时间测量定制了钢管焊制的铁门,这种类似住宅楼防盗网的东西很便宜,还负责上门安装,只是偷运进来的时候全都是零件,在那个厂房边休息室焊接组装起来的,顺便把那些废旧钢架床货架什么都拆掉,让安装门市的师傅拿走卖废铁。
钱多多用这种疯狂的劳作,来消耗自己忽然奔放起来的骚动,阻止自己去回想那一夜里的每个接触每个动作和每点感受。
对他这样的纯情少男来说,除了没有最后那点真刀真枪,其他过程都还是太刺激了。
不这么干,他甚至真的想去找个那种点着粉红色灯具的发廊消除自己的处男称号。
这点冲动甚至超过了对两万块钱的想念。
所以这段时间他的战斗力是惊人的。
休息室完全被他折腾出来成了个干净的库房,地面铺着的瓷砖都被他洗出来,又把漏水屋顶用几张沥青毡布和到处找来的瓦片给全
27、无言独坐放眼尘世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