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云琪道:“讲就讲,这有何难?这个故事准保妹妹你笑的花枝乱颤。”
语毕;便清清嗓子,讲开来:
古时候,有一个秀才,结婚便出门拜学;早间读四书,晚上攻五经。三载寒窗苦,一朝金榜乃提名。便回家,向双亲和娇妻报喜。而回家后,却见娇妻未为自己生下一男半女,便来衙门,鸣鼓申冤,却上公堂,状告娇妻不生子之罪。
那县官乃姓“陈”知秀才已非当年之秀才,那可是天子点的殿前榜眼,岂可怠慢?当下升了公堂,秀才和妻子便双跪堂下。
县官乃惊堂木一拍,“哐!哐!”问罪曰;堂下的爷爷奶奶,为何击鼓?且将冤情说来。
秀才乃申诉道:
小郞我原姓郑,结婚就出了门。
白天读四书,晚上温五经。
今榜中发财眼,回家乃报双亲。
三年如一日,不见妻将我儿生。
特告负心妻,为何负我心?
却说那陈知县听了秀才之言,惊堂木又是一拍,“哐!哐!”乃发话问秀才妻子;“你可知罪?”
秀才妻子却跪拜伸辩:“大人且听小奴家细禀,在问不迟!”
知县大人便说:“本官乃一方青天之上的白日,从不断不公之案,本官便依你这婆娘所言。”
秀才妻子乃谢了恩即细禀之:
小奴本姓金,年满十八春。
春来不下种,苗从何处生?”
那知县听了根由,乃暗想;本官断过齐天大案,却从没断过今儿之案。惊堂木又是一拍;哐!哐!本案诰结:
本官乃
023:第三回 除却巫山却是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