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理显然可以在这个世界实现{至少刹那本人与提耶利亚均无异常}。但这个世界的人类是否可以演化为变革者则需另谈。
几片小小的雪絮在纷流的时光中,于夕霞的手心中受热而化。
“那么也就不会有我了吧!”
她突然大声。
“我不知道。”这让少年人吃惊迷惑,“你为何要这么说?……难道你是在希望自己不存在过吗?”
“为什么这么说,先生?”
“只有这样希望的人才会质问这点,幸福的人不会想到其他世界的自己是否幸福,只有认为自己不幸的人才会在这时惺惺相惜。”
他看到她笑了。
她没有谈这点,而是静默地,在雪上,摘下帽子、眼镜与口罩,抬起与常人别无二致的白净的面庞,朝着天上璀璨银河,眼中闪烁着非凡的神采。
“有时候我会想或许这些星光才是真实的,而原本我们认知的星光只不过、只不过是人类短暂文明史中的一个错觉。先生,你说这可能吗?”
“我不晓得、我只知道在漩涡星系的光兴起前,你们天空的星图与我的世界是一致的。”
“但我却期望这是种真实哦,先生。”
“这不就是真实吗?夕霞姐姐。”
梦美插话道。
“不啊,你不懂,梦美。我说的不是这个真实意思,这是你所不懂的,我对超常的灭亡的期望。”夕霞抛下大衣,向前走步,直至报应号的边缘,“我清楚地晓得原本的安稳是种幸福,也知道现在所追求的正是原本的幸福的世界。这点不消得任何人教育我……作为资深干员的一位,数
第二十三章 骚动(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