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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山乌黑的影子荒凉地站在满天繁星里，峰峦共晚风。
所有一切都不是静止的，那些被人类赶走与隔离的动物们纷纷回到原野之上，不停鸣声，不停游荡。
中间是坐立的钢铁。
钢铁前，两个孤零零的看星星的人，眼瞧着那反常漩涡星系的景象仍在扩大。
“这个宇宙的光速与我们的宇宙一样，都是有限的。”
“所以那漩涡星系的光辉抵达这里之时，也已度过了漫长又漫长的时光？”
“可是它亮等的急剧上升并不符合计算。它的扩大很奇怪。你看这颗暗星，不是别的，正是昨天地球收到的从它那里来的光点，。”
反常漩涡星系留下了许多星光的残像，都反映了它过去某个阶段时候的样子。
因为地球、太阳系与银河系一直在运动，所以这些残像也排列在不同的方位。
因为反常漩涡星系的光会影响精神，所以他们可以很轻易地确认天上星光是否是反常漩涡星系留下的残像。
一处来自七千万光年外，还有一处距地球三千万光年，那里一处则是来自三亿光年外……一个又一个，顺藤摸瓜，他们找到了越来越多反常漩涡星系发出的光点。
如今在三天之内，这些来自不同距离的光辉同时抵达地球，被人类观测。
将这些光点按时间-距离规律排列，便是远超本星系群规模且正在扩张的螺旋。
于是两人互相瞧了对方一眼。
无言。
山外，一缕悠白的晨曦，天空渐高。
“到此为止吧。”
第八章 永劫(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