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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足以媲美恒星深处聚变的火焰。
也是人类历时百年仍未彻底掌控的神秘。
就在这震怒之时,地狱张开其血盆大口,向人间放射死亡的吐息。
过高的输出令吐息变为射线,笔直地穿越黑夜,向着天空一瞬扫过全部战机,炸出十数团灿烂的烟花。
它的脑袋转动,于是光束的方向也随之转动,切开东京塔,与富士电视台,扫过搭载内阁的运输机,贴着大地向着更远方而去。
房总半岛附近,美军的鹰号航母与它的巡航舰正在等待的联络,监察&b战机的使用情况,却突然见到不远的天边一个点。
“那是什么?”
有人问。
摩瑞·泰布罗特博士在甲板上眯起了眼睛,然后脸色剧变。
“……孩子们,快逃啊!”
他率先翻过护栏,跳进水里。
还没等美军士兵反应过来,光线已炸穿指挥室,直直横过甲板,将舰队化为一片火海,再一个飞旋,向着天上去。
接着消失于无形。
于是唯见地狱在文明的残垣中放声歌唱。
那里的火焰就仿佛在这静夜里盛开的纯洁的红花,为这天地献上灿烂的赤光。唯有低沉的沙沙炸裂声宣言着火下残酷的真实。
而它便在东京化作的火海中继续行走。
七千万年前的先祖如是,七千万年后的它亦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