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又摇头。
“首先是解析声音与形象。”
依靠声音或文字传播的语言,无论是发音还是拼写,通过音节或单词的重复可以得到简单的语法规律或者说语言的结构(一套语言系统中的各个单位是如何编码的),这是很暴力的数理统计方法,对大多数强逻辑的线性语言有效。完成之后再着手语义的破解会简单很多。
虽然可以通过脑量子波交流,但没必要。在一无所知中,刹那期望避免过激行为。至于放出探测用单元也因接触问题而被否决。第三则是依赖电波的干涉与侵入,但这区域似乎在文明世界的信号外,毋宁说被刻意屏蔽了。
刹那听得懂被采集的音频。
普通文与美式英语,夹杂着日语、法语等,与他故乡的同名语言相近程度在百分之九十八以上。
而该星球地表上主要文明的生命形象也与刹那熟悉的人类完全相同。
“但也要考虑幻象与欺骗的可能性,或者虽然音频同样,但其指代的意义与内涵并不相同。”
就好像布谷鸟的叫声,在农民被认为是布谷、也就是割麦插禾的意思,在文人却被认为是凄凉的哀音,至于布谷鸟自身只是为了求偶罢了。
人们总是于习惯于思想上的跃迁和联系,这必不可少,也偶有妨碍。
“人类语言的复杂性很高,相似到这种程度,很难想象是巧合……但若是幻象与模拟,也非不可能。”
面对跨越宇宙的、未知的一切,这两人不惮于抱以最大的戒心。
爱所有人,但只信任少数人。
刹那很快看见一体新的无人机
第三章 质数螺旋与漂到岸上的怪物(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