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没办法,毕竟是娟姐,一直比我有想法得多。”
长久的沉默之后,电话另一边的男孩子装作开怀的样子,却怎么也不能开怀的笑,想要抚慰,话语却忍不住刻薄。于是揣着恐惧,直直坐下,长长呼出一口气,装作这样就能让心平静下来。
他说:
“如果可以的话,遇到苦难的事情请千万和我说,我会保守秘密的,也会帮助姐姐的还要一定要小心自己,千万不要做危险的事情,然后”
不知不觉、就反反复复说了一大堆。
“最后”
他在空落落的房间中盯着无人归来的门口,将一辈子的决心与祝福统统在此刻爆发似的
“一定要成功啊!”
“谢谢,沙慈。”
“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感觉自己什么都没做,看着你一个人在冒险感觉我自己很卑鄙罢了。”
他在电话中不安地回答。
“真是的”
娟江不能自已的纵声大笑,轻快地将自己的衬衣脱光,摘下发饰、带着手机跳入洗浴间里,打开笼头,听到唰唰水声冲下,伸着胳膊,用手试探水温。
水很温暖。
她说:
“并不是这样的,至少能得到唯一亲人的支持,我很开心呐。”
在烦恼、惊惶与痛苦的尽头,伴着跌宕水声,人在轻哼不知名的儿歌。
是时夜深。
大洋的另一边,阴云渐起压白日、十里荠麦青青。
不知名的花上,薄薄的蝶翼微颤无情飞鸟贴近地面振翅而行,原来是风将起、雨将落时。
第一百三十三章 界限(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