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之前,轻轻地勾住门,节约服装的动力。
既然他不想以一种彻底的毁灭作为其结局,那么他决不能逃避一次面对。但究竟应以何等的姿态到临仍是他需要考虑的问题。
最终他决定以这么一句话作为开头:
“驾驶舱里很狭小,不是吗?厄德、不,提耶利亚。”
无线电真诚地将人类的话语传达,可一切真诚听在人的心里,便会被生活之镜异化。
“未来的我?提耶利亚?”
狭小的脱离高达的驾驶舱里,厄德的声音中不再能那么中气十足。
“你们即将失败,又有什么好对我说的呢?作为一个敌人将我处决吗?如果你们要做,就尝试去做罢!我并不畏惧。”
驾驶舱里的维生资源是有限的,已经快要达到极限。即使以纳米机器自我调节的人造变革者,也会迎向一个器官衰竭而死的尽头
但他不畏惧这死,反倒充满欢喜、真诚地为即将迎来的胜利而庆贺。
他继续说道:
“哥白尼号已经毁灭,你们已经是无处可依的逃亡者。怎么样?全部资源加起来能撑过二十四个小时吗?”
奄奄一息的语气,却仿佛在拥抱胜利的荣光。
“我们有我们的活路。”
提耶利亚说。
他越是倾听,越是认清那么一个事实。
那就是不要试图以任何肤浅的对话改变一个人超越死亡真诚的决意。
可是、可是
你不懂啊!
他想。
并不是因为我懂得,所以才下这个判断,而只
第九十一章 一个人一生中的二十四个小时(2)(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