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最终的战场统计为刹那驾驶的恶兆一式……单机击破十九架长鼻式,比其他三个人加起来还要多。
按传来的机体内部记录,这个孩子身子太过幼小,难以操控根据成人身材定制的恶兆式。
为了克服这一点,整场战斗中,他都是站着的——
站着开会晃动的s几个小时。
其他三个驾驶员都累瘫了,而刹那还若无其事地赶来赴会。
他所使用的操作系统比起他给其他恶兆式定制的也复杂太多。那密密麻麻的指令让这些坐惯了办公室的人看着都有些神迷目眩。
“这下子,我们也不能装作自己不存在。面对国际,我们又要自称呢?quanta老板~”第三战术预报员问他。
刹那不答。他一进来,便被那放在桌子中央的景观瓶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瓶中那不知名的花朵还在努力绽放,慢慢地、缓缓地、轻轻地摇曳着。
若美丽比不上牡丹、芍药之流,只不过是平平常常路边野花一般,可是……很好。
他的视线将其他人的眼光也带到了这朵平凡的花上。
这时,刹那才轻声说道:
“革命党派、起义军。”
革命?
不是改革、不是改良、不是变法。
起义?
不是民兵,不是私人军事公司。
这两个词在这个稳定运行的世界里消失太久了。
刹那也只是在故纸堆中偶尔翻见,却不知怎的把这两个词深深地记在了脑海里,这时不自觉的脱口而出。
第四十二章 堂吉诃德(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