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人造变革者和它都……平等地……作为一种工具吗?”
刹那不知道如何回应提耶利亚的想法,只憋出一句:
“veda与我的第一次相遇中说到它并不是一种生物意识,只是一种程序……你不用太在意。”
“不用这样安慰我……我是人类、即使是素不相识的拟变革者们也应该是人类,而不是工具。”
他只是沉默地这么说道。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和天外的夜色一样缺少变化,像是一片平静的湖水,只在隐隐约约间可以看见摇曳的萤火与星光的浮影。
——人造人是否应该享有人权?
甚至可以那么说,其他地区、其他大陆、其他国家、其他种族、其他信仰、其他肤色的人或者生物是否应该享有“人权”?
这是这个时代的人所需要考虑的严肃的问题之一。
唯独力量遮掩了这个暗中流动的事实,有力量的人群自然享有人权,没有力量的种族就像是那些被恐怖直立猿灭绝的生物一样,常常灰飞烟灭在历史之中,从肉身到文化什么都剩不下,也就说不上什么权利了。
而唯独慈悲逆行了这个事实。慈悲是世界上最不思议的感情,不利己、反而利他,是一种同情,却又不同于强者对弱者的怜悯,也不同于为了更原始层面上利己的利他(举例而言,譬如个体的牺牲可以保存儿女,从另一种层面看就是使得自己的基因可以延续;譬如对同族内弱者的救济则可以使得整个种族的基因库不至于遗失一些罕少的基因段,而这些罕少的基因段很可能就决定了整个种族是否能度过一种罕见的传染性疾病。)
虽然这三者同是超
第二十七章 关于脑量子波互传的一个启发性观点(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