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远超这个傻子,被几句话就忽悠得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觉得自己头硬,铁头功无往而不利。
然而,刘荣轩的目的真的就只是这么简单地反击,树立威信?
陈金阳觉得应该不止于此的。
区区一个周远超应该还不至于让刘荣轩如此大动肝火,而且,之前周远超公然反对刘荣轩意见的消息,在悦洋官场传得沸沸扬扬。
这才过了多长时间,周远超就被拿下来。
必然会有人利用这机会,大肆宣扬说刘荣轩这是在公报私仇。
如果再拖上个把月,等到年底的时候再动手,对刘荣轩来说应该更为有利,而刘荣轩也不是那种急性子的人啊。
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问题呢?
陈金阳百思不得其解,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抬头看了一眼刘荣轩。
看着刘荣轩镇定自若地翻着笔记本,陈金阳的心里闪过一个念头,风雨欲来啊。
“我不同意周桐同志的意见。”
余平说话了,他表情严肃地说道,“这个时候,我们更应该考虑的是大局,而不是为了所谓的面子而避重就轻。”
“省委李书记几次三番地在不同场合强调,领导干部一定要严于律己,要时刻牢记党纪法规这根弦松不得……”
看着余平口若悬河地说教,周桐的脸色就更难看了,没想到这狗日的余平也趁火打劫呀,难道他就不明白,刘荣轩一旦强势起来,他自己也捞不到好处吗?
“我同意余平同志的意见。什么事才算是大事,什么事情能算是小事?”
唐永年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摇摇头,“某
1279 起风了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