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饰,“胡管家,你这样猜肯定是错了,招兵又不是打仗?怎么可能是十万火急呢?王爷出府出的这么急,一定是不想某些人候着脸皮去纠缠,他是能避则避,某些人到了现在还不知道反省,就是因为她,王爷才连府里都不敢待了……”
她这么不过是想打压玉桥的气焰,谁知道被她这么一,倒还真的是事情的真相……
这个“某些人”自然值得是玉桥了。
玉桥脸都给气绿了,颤抖的道:“你胡八道,王爷一定是有事才离开的,在王府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王爷最舍不得离开的就是我,每次王爷回来,最先来见的一定我……”
“王爷最先见你?请问你是什么人?王爷见你干什么?看你跳脱衣舞吗?”红唇冷冷的一勾,反唇相讥道。
玉桥也许是得赫连宇的宠爱,不过充其量也只是一个受宠的歌姬而已,连个妾室都算不上,用身份去贬低她,一定是最有效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