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带了个布袋,而赫连隶是空手来的,那些榛子他就用自己的衣袍兜着,他身上的锦袍是上等货,华丽无比,却用来兜着榛子,不管从哪个角度去看,都有些滑稽的。
苏沫沫顿时便笑了,伸出手去,将他头发上沾着的一片枯叶给取下来,“你看看,采摘个榛子,就将自己弄得脏兮兮的,你还真的是一只呆头鹅,根本就不懂得如何照顾自己……”
赫连隶看了看旁边的拓跋邻一眼,然后薄唇微勾,目光邪魅的看着苏沫沫,“以后不是有你照顾我吗?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们就不要肉,麻了……”上官菲菲很夸张的捂住自己的耳朵,“我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就是,呆头鹅,我最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居然胡言乱语起来,看我怎么收拾你……”苏沫沫扬起手臂就要打过去。
赫连隶好像未卜先知一样,早就已经往山下跑去,苏沫沫在后面一直追着。
他一边跑,还一边用手抓着袍角,免得兜着的榛子掉落下来,看上去更加的滑稽可笑……不过,苏沫沫追的并不快,始终和他保持着一段距离,就好像再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