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父亲很生气的事情才被赶出王府的,到了现在,他仍旧记得当初母亲离开王府时的情景。
父王一个人关在书房里,即便离枫过来跟他说,母亲要离开了,他也只不过是轻轻的应了一声,让离枫护送母亲离府。
赫连隶记得那天他和凤儿追着母亲跑了百米,母亲将车帘掀开,哭的跟一个泪人一样,叮嘱他要照顾妹妹,不要再追了,凤儿的身体不好,不能跑……
以至于到了现在,晚上做梦的时候,仍旧会梦到那个情景,有时候会惊的一身冷汗。
“这个决定权不至于我,而是在于你的母亲,你和凤儿去探视你母亲的时候,可以跟她说一下……”赫连宇淡淡的说道,只有他自己知道此刻内心是多么的激动,他极力的掩饰之下,才能够维持现在的平静。
“嗯,我一定问一问母亲。”赫连宇点了点头,突然间又想起了一件事情来,“对了,上次我来的时候,知道宁叔也在这里,待会我们叫上宁叔喝上一杯,让父王和宁叔叙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