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小之辈拿去了,一定会有损都督府的威名的。”
接着,恭恭敬敬的将令牌递了过来。
苏沫沫漫不经心的伸手接住了令牌,然后很随意的放在旁边的木几上,似乎这块足以让整个州府乱成一团的令牌在她的眼里不过是一块破铜烂铁一样。
“哦,我明白了,大人此番过来,就是问罪的吧?想怎么审问,如何审问?”苏沫沫微微的一笑眸光却凌厉一片,直射州府大人的脸上。
州府大人堂堂的六品官员不知道怎么的,在这种目光的逼视之下,双腿一软,居然“咚”的一声跪了下来,“下官不敢,请姑娘不要误会,今天在街上发生的事情下官已经查明,是佟捕头和一帮属下滥用职权,欺压百姓,鱼肉乡里,下官已经将佟捕头和一干人等全部免职,至于那个被砸的摊位也会由府衙出资,重新修建,同时府衙还会给这家人捐赠一百两,让唐铭渡过难关……”
一个州府大人居然是一个窝囊废,单凭着一块令牌就下跪,万一这块令牌的持有者只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呢,他这跪岂不是下的很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