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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林也看到了岳文,他赶紧笑着从沙发上站起来,“建林,下午我直接过去就行了,你没事儿中午在家休息一会儿。”岳文客气道。
“办公室工作哪有自己的时间,我都习惯了,领导不休息,我们就不休息。”王建林象是表态又象是表功,岳文一句话没说,看着能当自己父亲的王建林快走几步拉开车门,他笑着坐进车去,立马一股清凉笼罩全身。
“老王,你现在是什么级别?”岳文换了个称呼。
“正科,”王建林回过头来笑道,“我们局里多少年不出息人了,陈局长组织部出来的,他在的时候我们局就推出两个副局长,一个去的畜牧局,一个去了安监局。”
“嗯,两个局都不怎么样。”岳文笑道。
单位没有政绩,腰杆挺不起来,到组织部和一把手那里说话都没有底气。
“我刚才也在运管处的食堂吃的饭,岳局,您哪天瞅空也去尝尝,不比工委机关食堂的饭差,”王建林笑道,“八月十五,运管处食堂的月饼,在市面上都叫得响。”
这个岳文知道,纯花生油制作,那种老味道的月饼,很有市场,一个运管处,出名的不是工作,而是月饼,让他心里不舒服。
“萨达姆中午喝了点,说了几句胡话。”王建林看着岳文,话说得小心翼翼,试探性意味很浓,岳文知道,此时自己就应该给几句鼓励了,“人都有糊涂的时候,喝酒了嘛,老王你永远心明眼亮。”
这些人都是些老油子,一个人一个心眼,一千个人一千个心眼,与人打交道,不轻松。但岳文是在行心里路中练就出来的,是在金鸡岭的血与火中考
第7章两面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