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爹老实本分,觉得庄稼人离开地活不了,政策开始好了,他也不愿意离开那一亩三分地。
胖姨没办法,只能一边小心提防,一边还要被五个虎的老婆欺负,怪她长的不正经。
柱子五岁那年的夏天,村里分水,胖姨家被排在了后半夜。
柱子爹只能吃过晚饭就去看着,和几个一起排队的人在村口水闸等着,害怕错怕就浇不上水了。
胖姨带着三个孩子在家,半夜时院里有脚步声,接着院里水缸的盖响了一下,然后是舀水冲凉的声音。
她想肯定是柱子爹嫌热回来冲凉,也就躺着没动。
农村家里睡觉很少有插门的,而胖姨又要给柱子爹留门,也没插门。
迷糊间就有人压在身上,胖姨才惊醒过来,意识到不对劲。
使劲捶打身上的人,还大声呼喊,又被堵上嘴,眼看着身上的短裤要被扯下时,邻居李利华的父亲听见动静,翻墙过来冲进屋里。从胖姨身上扯下一丝不挂的张大虎。
胖姨说到这里因为生气,音调已经变的又尖又细:“这个畜生,后来被扭送去了派出所,关了一阵子找关系又出来了。八九年以后,严打更严了,他们家五虎也很老实了。我们家才算过上消停的日子。而我也从那一年开始带着孩子去京城打工,平时很少回来。九五年时,张大虎不知道怎么就当了村长,前两年面上工作做的可好了,每家每户逢年过节还发油发米。”
“我也从来不掺合这事,而且我给柱子在鹿市也买了房子,平时也不常回来,要不是这次回来吃喜酒,也不会闹这么大的动静。”
陶妃看了
第八一一章:报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