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注意到了几双眼波流转躲闪的少妇目光。这时候的女性好啊,心地善良,勤俭持家,保持着基本的社会道德观念,守着祖传规矩,虽然有些妇女背地里有相好,但大多也是被男人纠缠得无奈才失身,这些男人,基本上是莫大兴之类、区社干部之流,总之女性是弱者,真正风骚的女人会被唾沫淹没,乡村妇女忙里忙外,操劳家务,有瑕也瑕不掩瑜。
随心给牛套上犁,开始耕这半亩大小的水田。
上游大队的稻田大都在村子中间,平坦又有层次,不怕水涝干旱,绝大部分是良田,山坡上有沃土,种着黄豆、红苕、玉米,当年暂时困难时也有干粮吃,没饿坏过人,算得上鱼米之乡。
上游村距街上很近,姨妈就嫁在这里,随心因此比较了解上游村的情况。
周边田里搞“双抢”的人这回开了眼界,没见过拉犁的牛走得这么快过,大水牛就象没背上犁似的拉着犁具快走,牛蹄踩得泥水四溅。而掌犁的俊俏后生也把得住犁具,看着湿润泥土顺着犁铧象流水一样翻转,明显这犁还耕得深,不是蜻蜓点水走过场。
随心听得清相距三四十米、五六十米、混杂在打稻机轰鸣声中的各种议论声。
“你说,那小伙子是怎么驾的牛?能够让牛走得这么快!”
“没见过,长见识了!”
“那牛吃了铳药(黑火药),劲变大了?”
“那牛是不是贴了符,听说水浒里戴宗一贴符就能日行八百里。”
“错了,我看过水浒,戴宗是靠腿上拴甲马施‘神行术’的,两个甲马拴在两只腿上,一日能行五百里;把四个甲马拴在腿上,便一日能行
第四百一十六章 小心为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