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
这躺姿不对,得平躺,随心不客气地吩咐道:“莫医生,拿两个枕头来,让病人平躺姨夫,你让大家都出去,留两人打扇,大气这么热,房里人多了空气不流通,好人都闷出病来!”这也是在树立权威,既给病人安慰,也给家人信心。
随心一眼扫过,凉床边,守着莫兴学的长发中年妇女应是他堂客,为他扇扇的女孩应是他的女儿,旁边,焦急地站在一个六十多岁老头和二十来岁小伙子,大概是他父亲和儿子。
莫大兴讲过,莫兴学比他结婚早两年,也是两儿一女,两儿都已成亲,女儿读高一,比随心低一届,莫兴学的母亲去世了,父亲随莫兴学过,莫兴学算个孝子。
打扇的女孩,随心看着面熟,是公社中学和区中的校友,比自己低一届。
不在的儿子是去请医生了,儿媳妇应该在外面做事,家中家务事还得做,抢季节的“双抢”还得搞。
随心话音一落,旁边的小伙子立即冲进旁边的房门,旋即拿出两个套枕。
随心和莫正新两人动手,轻轻地将莫兴学摆正,小伙子很有眼力的将枕头给莫兴学枕上。
莫兴学虽然胸痛得神志有些迟钝,头发晕,但仍清楚周围发生的事情,听到随心进来的发话,明白莫正新请来的“救星”到了。他感觉自己会死去,心头很恐惧,自己一点不想死啊,自己才四十三岁,家景越来越好,日子也会越过越好,希望这医生一定要救回我一命,我一定拜他一辈子救命之恩。莫兴学看到了随心的年轻,但已把活命的希望放在随心身上,口中喘气,喃喃道:“医生救我!我、我要死了。”
堂屋中只剩下
第四百零二章 临阵磨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