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心驾牛犁田着,边盘算着“双抢”事宜,感到这次搞“双抢”搞得太轻松,没什么紧张感,更没有紧迫感。
去年“双抢”时,自己在生产队干活,田边都会插上几杆红旗,有民兵连长在的生产队,还会把“民兵连”的大红旗插在最显眼的地方,公社的高音喇叭播放着歌曲,播送来自各大队的通讯稿,表扬“双抢”中的各类好人好事,很有临战气氛,大约和中学大学里开运动会差不多,虽然是形式主义,但确实很热闹,跟官场讲排场一样,是渲染一种氛围,是造势。
现在搞单干了,劳动氛围是差了很多,不过这是为自己生存干活,不干不行,与劳动积极性和气氛好坏无关。
随心到第五丘田驾犁翻耕时,旁边周远仁他们也把第六丘田的稻穗打完,正把打稻机里的湿谷子掏完装到箩筐中,他们要转移战场,去小河边收割最后一丘田,随心想,自己这“大力土”去为他们搬运打稻机简单得多。
随心在田垅边停下自己的活,让牛站着不动,拿了一把稻草放到大水牛嘴边让它嚼着权当零食吃,又把牛缰绳拴到禾滚上,就不给大水牛卸套了,老牛有套在身,一般不会动。
“伯伯,我来搬打稻机,顺便去看下第七丘田的位置。”随心来到第六丘田,主动说道。
看箩筐里湿谷子堆成了尖,又说道:“这担谷子很满,我等会去送吧,有些重。”
周远仁也觉得这担湿谷子挺重,担心自己挑不动,就点点头,又看着随心问道:“你说你一人搬打稻机过去?”
其余人,包括周丽雪都认为不好搬,打稻穗的滚筒和罩子不拆下,打稻机的体积就大,重量
第三百八十八章 吃香的喝辣的(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