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人,临时工1000个工日。
程智熊这种请雇工的举动,在上世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可对于刚刚走出“运动”不久的人来说,却极大地触动了社会敏感的神经--在社会主义国家,怎么可以允许以往被视为带有剥削意味的“雇工”存在?
而在此前,国家已明确规定了“不准雇工”。
于是在百姓报上展开讨论,讨论历时三个月。
这场讨论中,最重要的成果,是经济学家凌力子从经典著作《资本论》的一个算例中,推算出一个结论:“8个人以下就叫做请帮手,8个人以上就叫雇工,8人以下不算剥削。”
这是马克思在《资本论》第一卷第三篇第九章《剩余价值率和剩余价值量》中划分“小业主”与“资本家”的界线。按马克思的计算,在当时(19世纪中叶),雇工8人以下,自己也和工人一样直接参加生产过程的,是“介于资本家和工人之间的中间人物,成了小业主”,而超过8人,则开始“占有工人的剩余价值”,是为资本家。这就成为社会主义正统的政治经济学标准。
程智熊恰恰没有越过这条界线,其实,这“七上八下”就是专门为他设计的,为他找的依据,以免破坏改革的势头。
在几乎所有的社会主义理论中,“七上八下”是一条铁定的界线。由此,国家当时就出台文件,规定家庭专业户,个体经营户,雇工不能超过8个,超过八个就要限制,尤其是党员干部不能超过8个雇工。
陈卧东没想到儿子想当资本家。
对儿子将来具体做什么工作、在什么部门单位上班,陈卧东没任何苛求,反正儿子考上大家就
第一百七十一章 “七上八下”的政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