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比较大的甲鱼,它们龟甲上的毛病就多些。
随心想,过河去捉甲鱼,应该更利好!这时候没几人会到河边来,从下游无人处潜过河,应当没问题。
想到就做是随心的一惯作风,十多分钟后,随心背着背篓,一身湿衣就上到了对面河岸。
对随心来说,站在这边河岸望塘湾街道,每次都感觉新鲜。
搭建在河边的长长一溜房屋,显示那里是处人类集聚的繁华地面,河边支撑房屋的木柱,使房屋看起来象少数民族的高脚楼,很有些民族风情,远望自己的家乡,真觉得亲切。再看眼前脚下,都变得具体起来,岸边变宽了,石坡也是平缓了,不是在对岸望来的峻峭,这里到处绿草茵茵,开着很多自己认不出的红白小花朵,很美!
仔细观察上下河岸,不出随心所料,很容易就看见了稀稀拉拉散布在石头上、草丛中晒背的甲鱼,但它们之间的距离让随心难以捉到相近的两只,受惊后的甲鱼会躲进河中。不过也没啥,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迟早是自己的食材或财物。
随心凝神盯准上游草丛中最近的大甲鱼,那个头一看就在十斤以上,那种近在眼前的情形再现!是神念吗?即使不是,也是了不得的本事,这情形,跟看狙击枪上的高倍瞄准镜差不多。
甩钩在不经意间被随心脱手掷出,这一刻,应当是最佳的出手时机,这是随心捕捉到的一丝难以描述的微妙契机,好象是甲鱼最松懈的那一刹那,能最大程度减轻甲鱼的惊恐,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拉扯下,铁钩恰到好处地扎入甲鱼裙边趾根,被钩住的甲鱼吃痛挣扎,让距它三十多米的另一只
第九十五章 随心的自我总结(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