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绳有很大一卷。
“啊!这东西我见过。”杨扬当即惊喜地说道。“当年我和几个同学一起去沙湾上初中时,在河边上看到人用这东西往河中间甩,没想到那人是在打、嗯、是在勾脚鱼,我们没看到他捉到脚鱼,倒是看见了这个东西。随心,你也要这么做啊,能行吗?”
甩钩引出了杨扬尘封的记忆,而那人的失败记录,也勾起杨扬对儿子的疑虑,毕竟要用这一套东西捕捉甲鱼,难度不是一般的大,是很大,相当的大。想想用这么个小铁球要砸准在河里相距很远的甲鱼,有多困难。
大家都知道,杨扬口中的初中,就是现在的塘湾区中学,当年塘湾就这所初中学校。
听了妈妈的质疑,随心笑道:“妈妈,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力气我有,我只需练准头,我准备晚上无人的时候去练一下,白天人多,免得伤了人。”
杨大华说道:“晚上又看不清,怎么练?”他这说法是人们普遍的看法,但不适应随心,随心是练一种手感,一种感觉,是一种手眼的配合,就如同用筷子往口中送饭菜,无须看着小心翼翼地送往口中。
随心笑道:“我是先熟悉下这东西,练练手感,不熟悉用起来就会手忙脚乱,熟悉了就能熟能生巧,熟能生巧了就会百发百中,百发百中了起码就有一百只脚鱼到手。青心,这一百只脚鱼能卖多少钱?”
“多少钱啊,早上你卖了一只得了十三块两角钱,乘以一百,个、十、百、千,哥哥,就是一千叁佰贰拾块,哈哈,哥哥,我要一百块。”青心眼里冒着星星地念叨着数着,等她得到数据,一下跳到随心身边,抓住他胳膊就提出了要求。
第三十四章 无意间演了小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