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宁愿放弃他父亲给他弄到的招工指标也不回城,倒是个情种。
“李主任,吃好了?”曾正斌恭敬地问道。李副主任四五十岁,是父辈,尊敬他应该。
李副主任笑道:“刚才那小伙子说了那么多野生动物,每一样都难得一见啊,我说,你如果弄到了手,可要给我说一声,我们街办的贾书记和傅主任有时也要请客,可都没什么好菜请客人品尝,诚意不够啊!怎么样?”看来,这李副主任也挺会和同事上司搞好关系,做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事。
“当然,当然,李主任照顾着我的生意呢!您放心,只要我那位兄弟给我送来了食材,我就马上去您那里报告。”
李副主任很高兴,今天听到的消息及时,贾书记有可能高升,他是自己老领导,他升了,自己的位子会更稳,自己也不求升官,现在的位子有吃有喝也不错,不被人挤下去就心满意足,当然,能升一下也不可能拒绝,升官发财,做梦都想的事情,所以,得多为贾书记留意。
不用说,这街办李副主任是街办贾书记的得力干将。
“这小伙子是明州的?”李副主任不经意地问。
曾正斌说道:“他说他是明州的,两人都在江中上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