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随心,表扬道:“你最好,你最细心。”
两人拥抱着,体谅着气流吹过,闷热不在了,真真惬意。
嗯,随心想,谈情说爱时有好环境,那谈情说爱将更有劲头,可惜本人一时还顾不上,时间和环境也不允许。
“秋容姐,啊,老婆,你带我去看下那个昏迷不醒的病人,我应该能让他苏醒。”随心不忘这或许在某一时刻可能引起自己“心魔”的事情。
“真的?”郭秋容还没亲眼见到随心治好病人,问话脱口而出,但马上明白,随心不是信口开河的人,没把握的事情怎么会做?
“要银针吗?”姑娘问。
“不要,就用推拿,过两天,我再好好向你学学针灸,还请你给我准备一套银针。”随心说着打算,计划往往是在做某事时形成。
“推拿就行?”郭秋容是入了门的医家,知道推拿的作用,但清楚深入腑脏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