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沾着的鲜血却成全别人的野心……
他的迟疑、他的不忍,在仇恨和野心面前变得软弱无力。
赶车的侍卫听得闫卿之这一阵接着一阵的咳嗽声,已经略略勒紧了缰绳放慢了些许的速度。
“公子,这里离下一处镇子还有八十里的路,以现在的情况看来,要明日清晨才能到达。”
看着自己手臂出神的闫卿之听后迟迟没有反应,抬头看向那一层幔帐时的目光,却是带了几分凌厉。
良久后,闫卿之才缓缓收回目光,把视线落在那一团轻轻跳动的火苗上,短叹了一声后才道:“那就寻一处地势平缓之地休憩吧,明日再赶路也可,否则我这般病秧子模样去见司徒雷,也有些失礼。”
赶车的侍卫很快便应了一声,“就依公子之言。”
“有劳。”闫卿之低低地应了一声,却是不再言语。
只要远离了孤墨城就好,停靠在哪对于他来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只有孤墨城是他的故乡,离了孤墨城,哪里都是他的暂居之所。
一处容身之地罢了,只要不是孤墨城,是何处又有何妨?
许是听出闫卿之话语中透出几分无力,赶车的侍卫倒是比平常话多了些,更是说了一句似是打趣的话。
“公子客气,您身体反复无常,倒是属下照顾不周。您若是不把身体养好了,等回了金陵主人怕是要责罚我。”
反复无常?呵呵,这反复无常又是为何,他自是心知肚明,且更是他有意为之。
越发临近孤墨城以后,那人命人特地给他配下的保命药丸,他便再也未曾服食。
第一千三百零七章 回来逃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