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脸上的神情为何时,心下却是蓦地感到有些酸涩。
一种前所未有的负疚感也迎上她的心头。
只不过半日之久,那个意气风发的青年似是老了不少,那双眼中藏着太多她看不懂的情绪,而最为让她心头有些发慌的,却是那双眼中再也没有炙热灼人的爱恋。
难道真的是她毁了李郎吗
那又是谁毁了她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她和李郎虽没有夫妻之名,却早就有了夫妻之实,如今重逢,她满心所怀的只有期待和比从前还要炙热的依恋,可最终也是敌不过宿命吗
感到有些凄凉的春杏儿听着渐行渐近的脚步声,轻轻地舒了口气。
马御史走近关押李独和春杏儿的牢房后,只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端坐在那神色淡然的李独,随后便转回身凝视着发髻散乱衣衫凌乱的春杏儿。
“此女本是丰县人士,原名为张春芳全家上下三十二口皆尽亡”
原本他只以为是人尽可夫的风尘女子,却不想这女子身上背负着被灭门的血海深仇。
而风尘女子大都命运多舛,倚栏卖笑又有几多辛酸
造成这一切的根源又在哪里呢
看着春杏儿乌漆漆的发顶,马御史不由地扪心深问。
向来说话不管不顾的马御史,面对这样身世悲惨的女子,头一回有些难以启齿。
他一张口,便是要绝了这个女子的生路,落在旁人眼里怕是有些无情的。
只是他身为御史,便身兼之责。
“李独是为翰林院编修,不修自身,荒淫无道,罪不可
第一千二百八十九章 躲不过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