怏不乐,对他也不像从前那般热情。
而孤枕难眠下,他便越发地想念春杏儿……
“说什么傻话,我占了你的身子,你自然就是我的人,当初若非我娘……现在你不早就是我的房中人了?”
李独低笑一声,随后双手揽紧了春杏儿,说话时不断地亲春杏儿的脸。
春杏儿还在回想刚在李独的话有那些不对劲。
李朗说,若非当年他娘从中作梗,她早就成了他房中人,却没有说自己会是他的妻子,那么自己的身份,自己的遭遇便只能是妾。
从前李朗尚未发迹时,自己就没有可能成为他的妻子,如今李朗在朝为官,又娶了高门之女为妻,那么自己呢?顶多抬个姨娘到头。
到时候,还要看那个老虞婆的脸色过活,而李朗……只怕也是个薄情的。
他如今不会也是贪一时新鲜吧?
春杏儿的胡思乱想,很快便被李独上下乱拱的嘴搅乱,脑子里再也不能思想其他,眼前也只有这个越发俊朗的男人。
“杏儿,你今儿擦了什么粉,怎得这般好闻,让我都舍不得挪开。”有些情动的李独一边呢喃着,一边开始推着春杏儿往里间的软榻上走,也开始对春杏儿上下其手。
原本心生几分悲凉的春杏儿,听的这话后,却是娇笑一声,故意抬手掐了李独腋下一把。
“这粉便是街上最寻常不过的香粉,李独怕是没闻过吧?”
身份、体面,于她而言早就不存在了,不过能给那个老虞婆添堵,又霸占了李朗的身子,她又何乐不为呢?
那个老虞婆不是要上吊威胁李朗不能娶自
第一千二百六十七章 好戏上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