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见到“顾清临”神色慌乱的模样,却不想在他面前越发恣意的浑小子脸上却是露出了笑。
“父亲您是想说清临在以此假公济私吗?”
段恒毅挑了挑眼尾,微微上挑的眉眼间便带了一股顾盼风流的神韵来。
“就李独这样的人品,莫说清临没有私心,就算有私心,难道他还不是罪有应得吗?”
“若是他心悦荷侧妃身边的婢女,大可讨到自家府上抬个姨娘,关上门来还不是想怎么快活怎么快活?”
“可他不顾廉耻,在人来人往的酒肆雅室里便与人毫不顾忌地行苟且之事,可有想过一墙之隔的儿子是如何心中作呕!”
“一想到那日听到的淫词浪语,孩儿便恨不得杀了他的心都有!”
听段恒毅越说话语越有几分露骨,顾言的脸上不由地便现出几分尴尬的神色,好似此时被段恒毅破口大骂的人是他一样。
于女色一事上,顾言可是说是没有半点心虚之处的,官场上的逢场作戏从前也不是没有过,只是这点廉耻心他还是有的,且他也从没有让风流韵事闹到人尽皆知的地步。
顾言深深凝望着段恒毅,似是要看穿他的心中所想。
然而这时的顾言心中却在想着,他的这个二子清临也是个风流的,从前便时常流连烟花巷中为美人一掷千金也曾有过。
但他却从未听闻过有关这个小子的风流韵事,更没有哪个姑娘闹到府上来讨说法,唯一的一个例外大约便是孔家的姑娘。
孔家的姑娘……
唉,不提也罢!跑都跑了,这婚事也该作罢了!
至于这个浑小子心中
第一千二百五十九章 德行不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