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淡淡的余晖,好似在她身上为她穿上一层红霞裁制的裙裳。
一人一马飞驰在行人渐渐减少的官道上,她像是一个勇往无前的独行侠。
这一日没去御史台上差的顾言正难得地在书房里,颇有闲情逸趣地挥毫泼墨。
段恒毅便是这时登了门。
一副怪石嶙峋的山石画尚未画完,顾言便听到了来人报。
“启禀老爷,二少爷在门外。”
顾言听罢这话,手中的比顿了顿,一滴浓墨顺着毫尖滴落在纸张上,似是一块碳头般难看。
“哼,前几日老夫寻他他不来,如今老夫不想见他,他倒是主动送上门了!”
顾言口中冷哼一声,并未开口放话请人进来,手上却是不紧不慢地描画这着。
方才那滴墨,在他手下几个勾勒间,便已经成了一只蟾蜍趴在石头上,而两侧山峰间又被画出一道溪流的模样。
传话的人听见这般话语,当下便脸上带了点小心翼翼的模样,低言开口为“顾清临”解释起来。
“小的见二少爷比前些日子瘦了不少,想来是陛下给的差事太多操劳,二少爷又早出晚归着实有些辛苦。”
话语略显迟疑,小厮又像是有些忍不住笑,缓缓道:“小的见二少爷背后背了荆条,怕不是来给老爷您负荆请罪的吧?”
顾言抬头看了一眼说话的小厮,眼中似是有些冷意,在小厮身上打量了几眼。
“哼,你怕是收了那浑小子的好处吧?这才处处为他说好话!”
听见这声“浑小子”,小厮脸上的慌张褪尽,转而有些忍笑的模样,但面上还是做
第一千二百五十六章 简直胡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