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尽天良的腌?事没有沾手,可死在他手里的人却并不少。
是以范智双这一双似是啼血般的质问,并不能让他生出恻隐之心,反而更加多了几分憎恶和轻视来。
虽然他也是干刀口上舔血的日子,却格外鄙夷他们这些见钱眼开的杂碎,虽同样都是为了主人效命,可他们之间到底不同。
他们这些侍卫忠于的是主人,且也只忠于主人一人,而范智杰也好、范智双也罢,他们忠于的却并非是主人,而是金钱。
这就是他们之间最大的不同。
对于黑衣男子的沉默,范智双并不感到奇怪,且他也并未期待会得到回应,他只是心中太恨却又无能为力罢了!
如今的他已经是残废一个,就连行走都不能,他想不出一个瘫子要如何报仇!先前的雄心壮志早在双腿渐渐失去只觉后消失不见。
顾清临!害得他生不如死的人,有朝一日他定然要让他血债血偿!更有那叶家女,他也要让她生不如死!
她不是要为段家那短命鬼守节吗?明明是一个不要脸的荡妇,偏偏要做出一副冰清玉洁的模样来,他虽不能人道,却也要多找几个人来,好让她好好尝尝男人的滋味儿!
方才他便看到顾清临前脚进了酒肆,后脚那不要脸的女人便眼巴巴地跟了进去,还敢说不是会情郎!
满金陵的人都瞎了眼不成?这般明晃晃的私会,怎么还会有人称赞!
心中愤恨且又因臆想而阴笑的范智双脸上带着一股扭曲的快感,被打掉的门牙上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要多丑陋便有多丑陋。
双腿瘫了又断了子孙根的范智双心中的暴戾
第一千一百四十六章 生不如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