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冰缸属下消受不得,您不还是依旧摆在了这处吗?属下又哪曾说过半个不字?”
“您如此布置,是要毁了这家国吗?又想要多少无辜之人奉上鲜血和性命,来为您登上那个位置作为基石?”
闫卿之的话落尚来不及反应,便只觉一个巴掌狠狠地打在了脸上,耳中嗡鸣一片,甚至眼前都有些模糊不清,然而他却不知那人何时起身动的手。
“你放肆!”
听得这一声爆喝,脑子尚有些不清明的闫卿之抬头怔愣地看着身前居高临下地睨着自己的人,心下便一阵阵骇然。
“卿之在这里享福是嫌弃太过清闲了吗?可是想和那范智双做伴?”
听得这一声带着笑意的话语,闫卿之只觉心中突突直跳,猛然一股惊恐之意便袭上心头,且对于先前自己的所作所为更加后悔不已。
他不该劝阻,不该为了不相干的人惹怒他……明明在历经过家逢巨变后能苟延残喘至此,他便该是冷心冷情之人!
却不想,到头来,他到底是存了一份恻隐之心。
只是他又该去恨谁?
范智双不过是个出身卑贱的市井无赖,又如何能与他相提并论?
想到范智双如今的模样,闫卿之心中便感到一阵阵作呕,原本就苍白的面上更是添了几分灰败。
“是,是属下逾越了。还请主子责罚。”
接连顿了几顿,闫卿之这才把这句话说完,且话音一落,他便从榻上起身,跪倒在地上。
弓起的脊背在薄薄的衣衫下能够看出有几分颤抖,且他的这般姿态却也能看出他的卑微来。
那
第一千一百零二章 祸事渐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