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朝中已久,而我等的父辈大多是中立之流,是以我等要想出人头地谋得一职,只怕势必是要加入某一阵营。”
“可我等的志向并不是为了效忠某位权臣,而是大耀国、是陛下。此等违背忠义仁孝之事是我辈读书人所不齿的。”
“梁兄此言不错,这也是我等几近而立之年,却仍旧一事无成碌碌无为的原因呐!”
“呵呵,也没什么不好,在下距离金陵百里外的村中教书育人,传道解惑,也算是不枉费这腹中所学,更不枉费老师的教导。”
“梁兄难道就甘愿一辈子在山村中当一名教书匠吗?梁兄又甘愿毕生所学都被埋没在一个荒野山村吗?”
众人有些嘈杂的低语交谈声就像殿外的滚雷一般,纷纷涌至叶婉茹的耳畔,后面那些人说着什么,她已经无心再听。
只有那一声声的“罪臣”、“逆臣”之名始终不断在耳边回响,她心中的滔天怒火也早在轩帝说要提人时,便全然化成了无尽的担忧。
她知道此事是有人刻意为之,只是若是轩帝一心认定,虽是遭人构陷,可这等谋逆之名又要如何洗清?
毕竟事情到了如今,她都不清楚究竟聂大统领在叶府搜到了怎样的证据。
兄长如今已经是自身难保,卓阳国更是远在数千里之外,就算大王兄接到消息赶来,也为时已晚。
况且,若是大王兄前来,那必然会率重兵前往。
可大军一旦过境,那么性质便变得不同,而一场战事也将一触即发。
兄长、爹爹他们所谋划之事不过是为了不置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为的是换取更加长久的安宁和富足
第六百四十八章 想问什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