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吗?他一定要如此的致自己于死地吗?
想到这里,顾从云第一次从心底认为他远远不及那个孽种聪慧、更及不上孽种的攻于算计,更耐心一事上更是比不上孽种。
那个孽种自知不得父亲喜爱和重用,自己对他的打压和欺辱,他也不过是默默承受下来,而后便会更加变本加厉的出去惹是生非。
从前的孽种不言不语是因为他知道即使他说了父亲也不会相信,更不会替他打抱不平。因为自己才是受重视的长子,而他只不过是府中人人厌烦的顽劣之人。
地位上的不等带来的待遇不公,孽种自然能分辨出来,这般下来,那孽种自然不会去自讨没趣。且他这般阴沉的心思也一定早就想好了应对之法。
如今看来,搭上耶律王子、甚至是除夕夜宴上的大放光彩,都不过是那孽种逐步走到人前显露才华的一种手段罢了。
而耶律王子、瑞王爷甚至是高高在上的陛下,都成了孽种成功上位的垫脚石。
他所做这些的最终目的也都是为了得到父亲的全然信任,更重要的便是要鸠占鹊巢,将自己从未来少主之位上驱赶下来。
少了自己这个最大的阻碍,那么放眼整个顾家,顾清临的这份心机只怕年轻子弟中已经无人能及。
那么,顾家的未来家主之位还不是早就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更有现在的孽种正是陛下面前的红人,就凭着这份恩宠,顾家的那帮老家伙们也不会反对他是未来的家主人选,毕竟一个得宠的臣子能为整个家族带来的荣耀和富贵将是享之不尽的。
这份儿处心积虑和筹谋算计别说是自己,恐怕就连
第五百零九章 近乎妖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