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能言说太多。
父亲已经认定了他的所言是错,那么就算他倾尽肺腑之言便也都是个错!
不若保持着沉默吧,就让父亲误以为他已经彻底的幡然悔悟,只盼父亲能念在过去多年的父子情上对自己手下留情几分。
忍之一字,便是心头之上悬挂的一把锋利刀刃,且被切开的细小伤口还会日日夜夜渗出细密的血珠来提醒自己,当日之耻,他日必定得报!
“父亲,孩儿自幼便习得圣贤之书,直到今日仍旧不敢忘,更是每隔一段时日便会重温一遍,又如何会不懂曾参杀人之理。”
有些苦笑且带着伤心失意的顾清临说到此处时稍作停顿了一番,带着些微不解和黯然的双眼极快的掠过顾从云的身上,而后对着顾言微微一颔首,口中轻言道:
“只是,大哥身为顾家的长子长孙,若是父亲责罚过重有损大哥日后的威严,且孩儿惶恐、惶恐大哥会因此接管少主之位时受阻。”
“毕竟我们是同气连枝、骨肉相连、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说这些话时,顾清临似有所感一样,微微偏头看了一眼顾从云,却见顾从云正微微抬头目光阴翳的看着自己,且嘴唇无声的微动几下。
“谁和你是亲兄弟……”
顾清临心中冷冷地讥讽一声。
“顾从云,你以为我会那么好心的替你说话吗?我知道你不会领情,且我说出这些话也不过是为了让你摔的更痛些!”
略一沉吟后,顾清临身上的气势却在慢慢的发生了变化。
方才还仿若温润的翩翩公子,现下整个人却仿佛是阴历狠辣的刽子手一般,
第五百零八章 你怎么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