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那个不属于他的少主之位动了心思。
一个孽种竟然还敢如此光明正大的与他这嫡长子争抢,不是自不量力、自寻死路又是什么?
若是他不揭穿这个孽种的身份,日后那个孽种岂不是要爬到自己的头上作威作福?他堂堂顾家大少爷又如何能忍?他日后又要如何在朝堂行走?又如何立足于世?
更何况三弟尚且年幼,且对那孽种颇有亲近,对自己尚且如此,日后老三在整个顾家又有何立足之处?
那样的话,待日后那孽种寻到其根,认祖归宗以后,这顾家早晚要易主的,百年以后顾家还会存在吗?
那顾家的荣耀又岂会存在?顾家的荣耀存在已有百年之久,他是如何也不会让这等不明身份之人占据顾家少爷之名。
更不会让顾家败在那个孽种的手里!
这样一想,顾从云浑身仿佛都燃起了一股斗气,更像是肩负着挽救顾家于水火之中的大任一般。
这种大情大义让他方才散去的勇气和越发地凝重,他心中忍不住开始讥笑出声。
“看吧,那孽种为了贪功,不知在哪里做了一本假账册想要借机上位,但父亲为官多年,经手的奏章不知几多,眼光是何等的毒辣,这点子小伎俩现恐怕早就已经被父亲识破。”
不急,暂且让他再得意片刻,他倒要看看这个孽种是如何解释的!
微微躬身站在顾言面前的顾清临低头抿嘴一笑,无视来自身后顾从云的目光,那目光仿佛像无形的刀剑一样打在他的身上。
他自幼便随父亲习武,入军营以后警惕性更是
第五百零一章 流言蜚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