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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天地共存,与日月同辉,那将是何等的霸气长存!做一位贤君也不过短暂的在青史留名,终究会有后来人覆盖住你曾经的光芒。
走出去两步的轩帝猛地一转身,看着那副字画有些恶狠狠道。
“朕不死,尔等终究只能为臣!永生永世为臣!”
那厢向着太医院走去的高博并没有直接走到太医院,而是在路过御花园的时候,特意绕进了御花园中,在一处假山旁小坐了片刻,好似累了一般。
一弯新月已经远远地挂在天边,几片浅灰色的云朵笼罩在那弯月牙周围,朦胧的月光透过云层照射在这片辉煌的宫殿上。
清冷的月光仿佛像长了容貌一般,落在脸上都带着毛茸茸的清冷光辉,假山边的池塘中被映射的波光粼粼。
这里的所有物什,一花一木、一草一石上洒满了这清冷的月光,远处巡逻侍卫队的士兵们所穿的铠甲上更是泛着一层冰冷的光。
然而,这月光再冷、这铠甲再寒,也敌不过心底深处犹如坠入寒潭之中,那股深入骨髓的寒冷。
人情薄如纸,但父子之情能淡薄如此,也着实飞常人所能思及。他呢?他是不是一早便料到会是这样的下场,所以才会选择先下手为强?
高博坐在那里微微仰着头看着天边的那弯新月,心中的思绪翻飞,今日不仅陛下对他的态度让他心寒,让他彻底心冷的反倒是陛下对待瑾瑜王爷的态度。
至亲之子尚且如此,旁人于陛下来说也不是巩固他手中皇权的可用之物,更如数万万的蝼蚁一般。一个倒下了还会有无数个蝼蚁前赴后继蜂拥而至。
谁让权
第四百六十一章 时事命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