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便那是自寻死路,怨不得旁人。
铲除异己者是每个上位之人都会做的事,自己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况且,自己若是除去了顾清临,恐怕父亲心中还会感都会从自己的角度去考虑、去计较得失,可以说他们兄弟三人中大概就属清临是最像自己的。
青出于蓝胜于蓝,心中升起的自豪感也仅仅只是一瞬间,随后而来的便是一种被掌控、被算计的烦躁。
他一个做老子的被自己的儿子算计如此,不知道该说是失败还是欣慰。
清临幼时他便知道这个孩子聪慧非常,可慧极必伤,这种超乎同龄之人的智慧让他一边心生喜爱的同时又有着无尽的担忧。
在这两种极为矛盾的情绪催使下,他变得越来越疏远顾清临,甚至已经刻意的去忘记这个二子,慢慢的心也就变得冷了。
顾言长长的叹息一声,这声音里包含着对顾清临所作所为的无奈和对于顾从云的失望,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这一刻,他觉得他老了。
正在赶往金陵城的顾清临,自是不知他的好大哥顾从云已经凭着自己的猜测就给他扣上了一顶“野种”的帽子。
此时的他正躲在马车中努力的在模仿着信笺上的字迹,眼看着距离金陵城也不过是两三日的光景便能抵达,但这的力道总是差上那么一两分。
这信笺上的字迹与叶大人的亲笔字迹几乎不差分毫,而自己苦练许久却还是始终达不到难辨真假的地步,这不由地让他分外挫败。
且不顺心的事情不止一件,正如他所料想的那般,自从那日刺杀风波以后,婉儿便对自己不理不睬,甚
第四百四十二章 将计就计(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