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在一起,毕竟他们是同父兄弟,而那时的自己无心皇位,对他们并不能构成威胁。
如今细细想来,这事情已是早有征兆、且早有预谋,他的做法和想法都毫无意义。
只要他一日不会退出夺嫡之争,这种对于他们而言的威胁便会一直存在。
大将军和恒毅出事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自己一身武艺师承大将军,且恒毅又是自己的伴读,无论是手握兵权的大将军还是大将军的玄云铁骑,这在他们眼中,都是一种无形的威胁。
闵柏衍猛地抬起凝视的双眼,微微偏头看向金陵城的方向。
此事布置起来身为繁琐,且布局极大,若没有相当大的权势不足以做的天衣无缝。
这其中有没有父皇的授意、有没有父皇的默许?难道父皇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
难道那些因为大将军逝去而悲痛的涕泪横流都是在演戏吗?
狠狠的转了一下拳头,修剪齐整的指甲抠进掌心中,指尖一下一下的磨砺着掌心上几块凸起的硬茧,闵柏衍心中一片冰冷。
对于敌人的仁慈最要不得,因为那极有可能会让自己丧命,自己对他们存在的一丝善念,在他们看来大约便是心慈手软、软弱无能!
一丝丝悲凉涌上心头,所有的人都带着一层面具,父皇在群臣面前、在天下人面前演绎着父慈子孝,而他们兄弟几人
在所有人面前上演着兄友弟恭,但在这背后却是冰冷的箭矢。
除却母妃、婉儿和叶大人还有这些随他出生入死的亲卫兵,他不知道还能相信谁,又有谁才是可信之人。
都言‘
第四百零四章 无凭无据(2/4)